39. 第三十九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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练字，起先写完还会借着询问的机会找她说话，后来发现凌琰几乎不再开口了。

孩子心中不明白发生了什么，只觉得这样的凌琰和平时一点都不一样。她看向自己的眼神，没有丝毫的生气，亭王本能地感到害怕。

就算如此，还是每日雷打不动地来她这里练字。

【在这样下去，宿主，您的任务会失败的】

【无所谓了】

【为什么】

罕见的，系统反问。

凌琰仰头看着蓝到不真实的天空，喃喃自语：“这是梦境，醒来就好了，不是吗？”

系统沉默了一会儿，再次开口。

【我也希望这是梦境】

这是系统第一次用“我”来形容自己，凌琰并没有察觉。

又过了一日，明子君拜访。她告诉她，她的书院靠着凌琰的教案，每日上门求学的人络绎不绝，听说连朝廷那边都惊动了。

凌琰依旧没有什么反应。

明子君着急了，捧着她的手问：“凌儿，你这是怎么了啊？”

她没有得到回答。

来的人走，走了又来，没有人放弃。

荀奕那边，已经许久没有消息传来。

明明只有一墙之隔，却如远在天边，曾经的誓言与爱意，此时此刻，荡然无存。

凌琰心中明白，那是自己亲手放开的东西。

一个雪夜，凌琰缩在被中，浑身冷汗。

再睁开眼睛时，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，耳边的人声忽远忽近。

她掀开沉重的眼皮，眼前一片模糊。浑身无法动弹，令她十分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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